我与师大的第一个春天
【编辑】陈小然    【来源】  【日期】2019年05月13日 22:27  【点击】[]

本报记者 杨红梅 摄

诗人韩愈漫步长安街头,咏叹“天街小雨润如酥,草色遥看近却无。”白居易游历江南,赞颂“日出江花红胜火,春来江水绿如蓝。”;朱熹春游泗水滨,感叹“等闲识得东风面,万紫千红总是春。”春天在诗人眼中是风和日丽,鸟语花香。春天在古人总结的规律中是“一年之计在于春。”春天是一个美好的季节。

小时候的春天很漫长,从播种,浇灌,到发芽、除草。红杜鹃漫山遍野,鸟鸣还旋绕在枝头,潺潺的溪水在石头间叮咚作响,春还在。中学时,到城里上学,只对高楼、公路、学校旁的小卖部感兴趣,和同学一起走在稀疏的大树下,春,开始变快了。久坐在教室狭小的空间里,过着三点一线的生活,偶尔会看到路边的花开了、树绿了,当再想起看看花的颜色时,树上只剩下单调的绿。于是,春在那时,就加快了离开的速度。当高考完离开校园时,看看身后的樱花树,大家待了三年,它却只开过三次,在大家记忆中,那粉嫩的花朵还没来得及好好观赏,便已凋零。春天,总是过得那样快。

今年的春天,是我在师大度过的第一个春天,是我步入大学的第一个春天,也是最漫长、来得最晚的一个春天。放完寒假返校之前,我自以为年都过完了,贵阳的春天应该就快来了,于是,我把大衣、棉袄通通放在家,行李箱里准备好了春天的衣服,等待着天气渐暖。到校后,阵阵寒意侵袭而来,我悔恨极了,怪我自作聪明。我就这样数着八九、九九过完,我特别相信古人总结的自然规律,但九九过完后,气温也不见升高,天也不见放晴。只见校园里的一些早春的花已开了许久,我等待的春却迟迟不来,阴雨绵绵笼罩着天空,我就快发霉了。等待是漫长的,今年校园里的春,来得循序渐进。

早晨,鸟鸣声环绕窗外,几天过后,鸟鸣声越加聒噪,鸟儿在校园树枝上轻轻跳跃,春,真的来了。校园里有数不尽的花,含苞待放。白玉兰早已等不及,傲立在高高的树枝上,白中透着微红,像刚出浴的美人,同学们对她是高高瞻仰,可望不可即。最受欢迎的一道耀眼的风景线,便是满校的樱花,樱花开,阳光就出来了。湛蓝的天,耀眼的光,粉嫩的樱花,都定格在了相机里,成了永恒。紫藤萝像漫舞一般,把手臂一点点攀上了壁岩,垂在空中,随风荡漾。

春,也是一个繁殖的季节。湖里已有蝌蚪,等到夏季,便可以听取蛙声一片。水面微波荡漾,阳光在涟漪处投下颗颗钻石,清风徐来,杨柳依依。

我与师大相约在春天,这里有我与她的欢声笑语,也有说不尽的悄悄话……

(编辑系传媒学院广播电视学专业2018级学生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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