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布依人的糯食剧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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布依人的糯食剧情

原标题:烧过炭火、蜂窝煤的请举手~糍粑怎么做你知道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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夕阳

向以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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舌尖上的山川风味

布依人的糯食情节

刘国超

这些年,生活在布依族的寨子里,每到稻浪金黄的时候,我总会听见婆婆念叨着谁家的糯米又该收了,谁家已经开始打糍粑了。而有关糯米的味蕾记忆,其实早就根植在了内心深处,因为布依族人普遍有喜食“糯食”的情结。

婆婆居住的寨子在凉山州宁南县西瑶镇拉洛村,这里是四川最大的布依族聚居村寨,因地处依山傍水的二半山区,十分适宜种植糯米。由糯米制成的各种食物是布依族人经常食用的粮食之一。

最简单、最朴实却又最温暖的莫过于清晨那一碗糯米饭,只需将糯米、绿豆、红豆、花生等一起提前放在水里浸泡几个小时,然后与切成丁的肥瘦相间的腊肉一同蒸熟。腊肉的咸香与糯米的清香融为一体,偶尔还能吃到一粒沙软的豆子,一碗口感丰富的糯米饭便是一家人都十分喜爱的早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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枕头棕,是布依族人所特有的粽子。不同于肉粽、糖棕、八宝粽等有丰富的馅料搭配,枕头棕里除了糯米还是糯米。将糯米浸泡后,用寨子里刚采摘的、极具生态风味的青冈树叶包裹,因形似枕头而俗称枕头棕。入锅煮时,满屋都是糯米和树叶混合交织的清香味。吃时轻轻撕开树叶咬一口,青冈树叶的味道已经完全融入到粽子中去,又软又糯又香。

糯食当中,糍粑在布依族人逢年过节、接待客人、红白喜事等宴会中担当着非常重要角色。如果到布依族人家做客,主人打糍粑招待客人,那可是最高的礼节。记得婆婆第一次带我去亲戚家看打糍粑,我着实被那“打”的热闹场面震撼到了。打糍粑需以上好的糯米为原料,将糯米淘洗干净后用清水浸泡24小时,然后滤干放入蒸笼内,大火蒸熟后放进一个木制的、长达1.5米的凹形木槽内(又称“粑槽”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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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,打糍粑正式开始,两个壮小伙分别手持形似“挖锄”样式的、木制的、圆柱型的锄棒站在粑槽两头,捶打粑槽内的糍粑。只见,两个壮小伙各站一头,手拿锄棒一人一下,反复用力击打槽中的糯米。十来分钟后,一槽颗粒状的糯米已经变成了黏糊糊的糯米泥,非常细腻。吃的时候,先将手用煮熟的鸡蛋黄搓一遍,再到槽子里揪一坨糍粑,拿在手里沾上蜂蜜吃。吃糍粑时,两手需不停地搓,不能让它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,否则就会粘到手上。吃不完的糍粑,主人家就用手团成一个个厚约1公分,直径20公分左右的圆饼,放在簸箕里晾干保存,自食或送人。

一些懂得酿酒技术的布依族人,还把自家种的糯米酿成酒。只要客至,布依族人都要以酒为先献给客人,称作“迎客酒”。因这种酒的度数不高,回味香甜,喝酒时不用杯而用碗。大碗喝酒彰显了豪情也不易醉,更体现了布依族人的热情好客。

布依族人还把糯食看成是吉祥、富贵的象征,用糯米做成的美食也远不止这些。时光流转,在历史的长河中,布依族人把香甜软糯的糯米演化成独特的糯食文化,更把这种文化演变成每一个布依儿女对家的牵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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乡村叙事

朝霞

吴佳俊

夏天了,气温陡然升高。早晨起床,朝霞洒满大地,使院门前的树木全都反射出光彩。我围着院子走了一圈,发现地面的石板上,房屋的墙壁上,也都光彩熠熠。像是被涂抹了胭脂,又似铺了新娘的红盖头,洋溢着喜庆的氛围。

有几只虫子,在草叶上活动筋骨,练习空翻。我轻缓地靠近细看,是蚂蚱。它们穿着翠绿的薄衫,弓起强有力的后腿,像几个自然界的舞蹈演员在进行彩排,又似几个来自昆虫界的武生在登台表演——它们以这种方式迎接夏季的到来。

村庄还是那么寂静,寂静得有些虚幻。那些破落的房子迎接过风,迎接过雨,迎接过日,迎接过夜;迎接过秋的荒凉,冬的阴湿,春的明媚,现在,又该轮到迎接夏的聒噪了。然而,它们貌似已对此仪式失去了兴趣。墙皮灰颓着,几根椽子把头露出青瓦之外,却无力刺向苍穹。一只不知名的鸟雀飞来,停留在椽头,呆头呆脑的,沉默着,不叫,不喊,不喜,不悲。霞光笼罩着它。它的身子,和身子散发出来的寂寞,全都被镀了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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布依人的糯食剧情。大约一刻钟过去,朝霞的光线变细了,仿佛有一根一根的线,从天空中那个红润的圆盘分散开来,在大地上刺绣。我看见,有一个老人肩挑一副水桶,从刺绣里走出,径直朝村头的水井挪步。他的背驼着,两个水桶,像两块石头压着他。他每挪动一步,都那么费力。我静静地跟在他身后,朝霞也跟在他身后。我不知道该怎么帮他,我望了望朝霞,朝霞红着脸,继续放它的线团,刺它的绣。我猜不透,它到底要绣出一个怎样美满的人间。

布依人的糯食剧情。水井是很古老的了。或许还没有这个村子的时候,它就已经存在。村子里的人们想必正是因了这股水源,才在这里建房筑屋,安家落户,繁衍子嗣。那么,那个老人应是这个村子里的第多少代后人呢?没有谁知晓。唯有那口井明白,但它不开口说话,永远沉默着,只用圆圆的井口收藏着往昔光阴。

老人好不容易移到井边,吃力地放下水桶,将一只桶用绳子挂在一根长长的竹竿上,伸进古井里提水。那根竹竿快要完全插进井里了,也不见老人将盛着水的桶提上来。他反复试了几次,我隐隐听见水桶碰撞井壁的嗡嗡声,像从地心深处传来,闷闷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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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人好似也听到了这声音的召唤,把原本就驼着的背伏得更低,险些擦着井沿。我的心一阵紧缩,担心他掉入深井。我本能地想跑过去,帮他一把,又见他慢慢挺起了腰杆,摇摇晃晃地拖动竹竿。终于,一桶满满的水,荡漾着被提出了井口。那一刻,霞光停止了刺绣,跟着水花泼了一地。我看见那些水滴在古井周围滚动,宛如老人额头滚动的汗珠。

布依人的糯食剧情。我依旧默默地看着老人,我不知道该怎么帮他。他这一生,可能都没有得到过别人的帮助,他也不需要别人的帮助。待他挑着两半桶水趔趔趄趄地离去后,我的心一如古井般悲凉,在这个红霞满天的清晨。我在井边蹲了下来,伸头朝井里瞅瞅,黑咕隆咚的,深不见底。我不确定这井里还有多少水。这个村子里的人,祖祖辈辈都吃这口井中的水,包括每家每户饲养的那些牲畜。喝一口,井水就少一口,数十年过去,难道井水不干涸么。你看,连前来挑水的人都老去了,井还能清澈如泉么?

太阳越升越高,朝霞退去了,光线的刺绣也已不见了踪影。我怀疑自己所见的一切都是幻象。但湿漉漉的井沿又确凿告诉我,有那么一个老人刚刚披着朝霞来过。而且,就在这口井里,这口幽深的井里,还装着那个老人疲惫的身影,衰弱的容颜,手腕的颤抖和骨节的刺痛……

井沿上,覆着一块血的天幕。

布依人的糯食剧情。°

我这四十年

我家的厨房

布依人的糯食剧情。林凯

我三四岁时,那时的厨房叫灶房。我家打了两口锅的土灶,烧的是柴禾。有一次,我在一旁看母亲做饭,忍不住伸出手去拨弄灶膛里的柴禾,刚好这时从土墙缝隙刮进来一股冷风,吹起一块火星落在我的眉心。事后,父亲开玩笑说我成了包公,母亲却为这件事愧疚了一辈子。

在各种各样的柴禾中,常常会碰到一些半干不透的湿柴,或者是不肯助燃的灌木枝杈。那时灶膛内不见火焰,冒出来的是一团团青烟,当地人形象地称之为“烟烟火”。弥漫的青烟裹住了整个灶房,呛得人一把鼻涕一把眼泪,可苦了烟雾中的母亲,边忍受着边做饭。烧柴火的日子里,母亲一直都在念叨,哪一年才能烧上炭火。

我12岁这年,母亲的念想变成了现实。父亲另外盖了一间厨房,屋子中间放着铁皮炉子,炉膛里烧的是乌黑油亮的煤炭。烧炭火好是好,有两件事却很累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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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件事是发炉子,也叫生火,父亲把生火的差事落到我身上。每天公鸡刚叫头遍,大人们出门干活去了,母亲就催促我起床。我半醒半梦中走进厨房,先是倒出头一天烧过的煤炭,再点燃引火柴放上细煤做的煤饼,接着煤饼燃红后添上煤块。等到乌黑的煤块窜起火苗,趁这个空档,我端上倒出来的煤炭去院子捶打,筛选出没烧过的煤块。这种煤块叫“二炭”,用来不做饭时捂着炭火的。做完生火的“功课”,屋外早已大亮,我该背上书包上学了。

另一件事是背煤。背煤是在冬季农闲,到炭厂一个来回整整三十里。第一次背煤,大地还是一团漆黑,我和母亲举着火把上路了。纷纷扬扬的雪花,群山一片白茫茫。清早的寒风,落在身上像刀刮一样,泥泞的山路结了一层薄冰,踩上去几步一打滑。才走出几里远,我已经累得气喘吁吁,想着还要把煤背回家头皮都炸了。走到炭厂,我浑身几乎散架,背上五十斤煤炭,双腿竟有千斤重。我跟在母亲身后,眼里含着泪水,咬着牙一步一步往前挪。走了一半路程,来到一处下坡脚下一滑,我重重摔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……每一回背上煤炭往回走,我就在心里喊,哪一天才不背煤啊!

上世纪八十年代初,父亲的工作从乡下调到县上,我们一家也随着搬进了县城。那时做饭烧的是蜂窝煤。烧蜂窝煤的炉子有炉壳、夹层、炉膛,一次放入三个蜂窝煤,燃完一个替换一个。母亲操作几回后,便运用自如了。两年后,出现了节煤灶。其实,节煤灶烧的还是蜂窝煤,只是在垒灶台时火炉外包一个圆形的铁桶,入口进冷水,经炉火烧热,出口放热水。使用锅炉,得有一个先决条件,必须通自来水,县城早些年就通了。节煤灶既节约省事,又能随时用上热水,冬天淘菜洗碗也不怕把手冻僵了。母亲每天做饭,脸上都是笑容满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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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眼,时代就迈进了二十一世纪。2010年春节,我们家搬进灾后重建的新居。规划新房时,母亲说要把厨房修得大一些,全家一致同意。新房没住几个月,建设八年的瀑布沟水电站投产,我们的生活进入了电气化。步入我家宽大明亮的厨房,里面的炊具,除了抽油烟机,全带一个电字:电磁炉、电饭煲、电炖锅、电饼铛、电冰箱、电热水器……刚用上电器,母亲还有些惶恐,一个星期过后,她便习以为常了。“电这东西真是神奇!看不见摸不着,不见烟不见火,用起来轻松方便,打个盹的功夫,满满一桌饭菜就做好了。”母亲逢人讲起电气化,快乐得像孩子。

今年,我家厨房又添置了两样物件:消毒碗柜和洗碗机。父亲和母亲快满八十岁了,他们很惊讶!洗碗也自动化了。我说,将来还会出现智能化的厨房。

城乡生活笔记 蒲公英

征稿邮箱:ncrbfk@163.co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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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四川农村日报

编辑:米强 见习编辑:朱梦蝶

校对:樊邦平

审核:周艺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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